夙昔承先训,孜孜重义方。音容长若睹,梦寐讵能忘。
体魄归冥漠,泉台隔渺茫。过庭言在耳,洒泪向羹墙。
志训堂。明代。杨荣。 夙昔承先训,孜孜重义方。音容长若睹,梦寐讵能忘。体魄归冥漠,泉台隔渺茫。过庭言在耳,洒泪向羹墙。
(1371—1440)明福建建安人,字勉仁,初名子荣。建文二年进士。授编修。成祖即位,入文渊阁,令更名荣。多次从成祖北巡及出塞,凡宣诏出令,及旗志符验,必得荣奏乃发。累官文渊阁大学士。永乐二十二年之役,抵达兰纳穆尔河,不见敌,议进止,惟荣与金幼孜言宜班师。帝从之。中途,帝卒。荣与幼孜以去京师远,秘不发丧。仁宗即位,累进谨身殿大学士,工部尚书。宣德元年,汉王朱高煦反,荣首请帝亲征。加少傅。正统三年进少师。荣历事四朝,谋而能断。与杨士奇、杨溥同辅政,并称三杨。卒谥文敏。有《后北征记》、《文敏集》。 ...
杨荣。 (1371—1440)明福建建安人,字勉仁,初名子荣。建文二年进士。授编修。成祖即位,入文渊阁,令更名荣。多次从成祖北巡及出塞,凡宣诏出令,及旗志符验,必得荣奏乃发。累官文渊阁大学士。永乐二十二年之役,抵达兰纳穆尔河,不见敌,议进止,惟荣与金幼孜言宜班师。帝从之。中途,帝卒。荣与幼孜以去京师远,秘不发丧。仁宗即位,累进谨身殿大学士,工部尚书。宣德元年,汉王朱高煦反,荣首请帝亲征。加少傅。正统三年进少师。荣历事四朝,谋而能断。与杨士奇、杨溥同辅政,并称三杨。卒谥文敏。有《后北征记》、《文敏集》。
燕居即事。唐代。韦应物。 萧条竹林院,风雨丛兰折。幽鸟林上啼,青苔人迹绝。燕居日已永,夏木纷成结。几阁积群书,时来北窗阅。
论诗三十首·十七。金朝。元好问。 切响浮声发巧深,研摩虽苦果何心?浪翁水乐无宫征,自是云山韶頀音。
葛生。。佚名。 葛生蒙楚,蔹蔓于野。予美亡此,谁与?独处?葛生蒙棘,蔹蔓于域。予美亡此,谁与?独息?角枕粲兮,锦衾烂兮。予美亡此,谁与?独旦?夏之日,冬之夜。百岁之后,归于其居。冬之夜,夏之日。百岁之后,归于其室。
商颂·玄鸟。。佚名。 天命玄鸟,降而生商,宅殷土芒芒。古帝命武汤,正域彼四方。方命厥后,奄有九有。商之先后,受命不殆,在武丁孙子。武丁孙子,武王靡不胜。龙旂十乘,大糦是承。邦畿千里,维民所止,肇域彼四海。四海来假,来假祁祁。景员维河。殷受命咸宜,百禄是何。
虞山去吴城才百里,屡欲游,未果。辛丑秋,将之江阴,舟行山下,望剑门入云际,未及登。丙午春,复如江阴,泊舟山麓,入吾谷,榜人诡云:“距剑门二十里。”仍未及登。
壬子正月八日,偕张子少弋、叶生中理往游,宿陶氏。明晨,天欲雨,客无意往,余已治筇屐,不能阻。自城北沿缘六七里,入破山寺,唐常建咏诗处,今潭名空心,取诗中意也。遂从破龙涧而上,山脉怒坼,赭石纵横,神物爪角痕,时隐时露。相传龙与神斗,龙不胜,破其山而去。说近荒惑,然有迹象,似可信。行四五里,层折而度,越峦岭,跻蹬道,遂陟椒极。有土坯磈礧,疑古时冢,然无碑碣志谁某。升望海墩,东向凝睇。是时云光黯甚,迷漫一色,莫辨瀛海。顷之,雨至,山有古寺可驻足,得少休憩。雨歇,取径而南,益露奇境:龈腭摩天,崭绝中断,两崖相嵌,如关斯劈,如刃斯立,是为剑门。以剑州、大剑、小剑拟之,肖其形也。侧足延,不忍舍去。遇山僧,更问名胜处。僧指南为太公石室;南而西为招真宫,为读书台;西北为拂水岩,水下奔如虹,颓风逆施,倒跃而上,上拂数十丈,又西有三杳石、石城、石门,山后有石洞通海,时潜海物,人莫能名。余识其言,欲问道往游,而云之飞浮浮,风之来冽冽,时雨飘洒,沾衣湿裘,而余与客难暂留矣。少霁,自山之面下,困惫而归。自是春阴连旬,不能更游。
游虞山记。清代。沈德潜。 虞山去吴城才百里,屡欲游,未果。辛丑秋,将之江阴,舟行山下,望剑门入云际,未及登。丙午春,复如江阴,泊舟山麓,入吾谷,榜人诡云:“距剑门二十里。”仍未及登。 壬子正月八日,偕张子少弋、叶生中理往游,宿陶氏。明晨,天欲雨,客无意往,余已治筇屐,不能阻。自城北沿缘六七里,入破山寺,唐常建咏诗处,今潭名空心,取诗中意也。遂从破龙涧而上,山脉怒坼,赭石纵横,神物爪角痕,时隐时露。相传龙与神斗,龙不胜,破其山而去。说近荒惑,然有迹象,似可信。行四五里,层折而度,越峦岭,跻蹬道,遂陟椒极。有土坯磈礧,疑古时冢,然无碑碣志谁某。升望海墩,东向凝睇。是时云光黯甚,迷漫一色,莫辨瀛海。顷之,雨至,山有古寺可驻足,得少休憩。雨歇,取径而南,益露奇境:龈腭摩天,崭绝中断,两崖相嵌,如关斯劈,如刃斯立,是为剑门。以剑州、大剑、小剑拟之,肖其形也。侧足延,不忍舍去。遇山僧,更问名胜处。僧指南为太公石室;南而西为招真宫,为读书台;西北为拂水岩,水下奔如虹,颓风逆施,倒跃而上,上拂数十丈,又西有三杳石、石城、石门,山后有石洞通海,时潜海物,人莫能名。余识其言,欲问道往游,而云之飞浮浮,风之来冽冽,时雨飘洒,沾衣湿裘,而余与客难暂留矣。少霁,自山之面下,困惫而归。自是春阴连旬,不能更游。 噫嘻!虞山近在百里,两经其下,为践游屐。今之其地矣,又稍识面目,而幽邃窈窕,俱未探历。心甚怏怏。然天下之境,涉而即得,得而辄尽者,始焉欣欣,继焉索索,欲求余味,而了不可得,而得之甚艰,且得半而止者,转使人有无穷之思也。呜呼!岂独寻山也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