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普现一切水,一灯能传百千灯。此时不彻全身句,眨起眉毛已葛藤。
偈二十四首 其十八。宋代。释守卓。 一月普现一切水,一灯能传百千灯。此时不彻全身句,眨起眉毛已葛藤。
释守卓(一○六五~一一二四),俗姓庄,泉南(今福建泉州)人。弱冠游京师,肄业天清寺,试大经得度。游学至三衢,见南禅清雅禅师。舍去,抵姑苏定慧寺,从遵式禅师,通《华严》。时灵源清禅师住龙舒太平寺,道鸣四方,遂前往依从。清禅师迁住黄龙寺,守卓随侍十载。既而又至太平寺,佛鉴勤禅师请居第一座。后主舒州甘露寺,又迁庐州能仁资福寺,终住东京天宁万寿寺。称长灵守卓禅师,为南岳下十四世,黄龙清禅师法嗣。徽宗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卒,年五十九。有《长灵守卓禅师语录》。 ...
释守卓。 释守卓(一○六五~一一二四),俗姓庄,泉南(今福建泉州)人。弱冠游京师,肄业天清寺,试大经得度。游学至三衢,见南禅清雅禅师。舍去,抵姑苏定慧寺,从遵式禅师,通《华严》。时灵源清禅师住龙舒太平寺,道鸣四方,遂前往依从。清禅师迁住黄龙寺,守卓随侍十载。既而又至太平寺,佛鉴勤禅师请居第一座。后主舒州甘露寺,又迁庐州能仁资福寺,终住东京天宁万寿寺。称长灵守卓禅师,为南岳下十四世,黄龙清禅师法嗣。徽宗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卒,年五十九。有《长灵守卓禅师语录》。
小桃红·玉箫声断凤凰楼。元代。杨果。 玉箫声断凤凰楼,憔悴人别后。留得啼痕满罗袖。去来休,楼前风景浑依旧。当初只恨,无情烟柳,不解系行舟。
八月奔涛,千尺崔嵬,砉然欲惊。似灵妃顾笑,神鱼进舞;冯夷击鼓,白马来迎。伍相鸱夷,钱王羽箭,怒气强于十万兵。峥嵘甚,讶雪山中断,银汉西倾。
孤舟铁笛风清,待万里乘槎问客星。叹鲸鲵未翦,戈船满岸;蟾蜍正吐,歌管倾城。狎浪儿童,横江士女,笑指渔翁一叶轻。谁知道,是观潮枚叟,论水庄生。
沁园春·观潮。清代。吴伟业。 八月奔涛,千尺崔嵬,砉然欲惊。似灵妃顾笑,神鱼进舞;冯夷击鼓,白马来迎。伍相鸱夷,钱王羽箭,怒气强于十万兵。峥嵘甚,讶雪山中断,银汉西倾。孤舟铁笛风清,待万里乘槎问客星。叹鲸鲵未翦,戈船满岸;蟾蜍正吐,歌管倾城。狎浪儿童,横江士女,笑指渔翁一叶轻。谁知道,是观潮枚叟,论水庄生。
临川之城东,有地隐然而高,以临于溪,曰新城。新城之上,有池洼然而方以长,曰王羲之之墨池者,荀伯子《临川记》云也。羲之尝慕张芝,临池学书,池水尽黑,此为其故迹,岂信然邪?
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,而尝极东方,出沧海,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;岂其徜徉肆恣,而又尝自休于此邪?羲之之书晚乃善,则其所能,盖亦以精力自致者,非天成也。然后世未有能及者,岂其学不如彼邪?则学固岂可以少哉,况欲深造道德者邪?
墨池记。宋代。曾巩。 临川之城东,有地隐然而高,以临于溪,曰新城。新城之上,有池洼然而方以长,曰王羲之之墨池者,荀伯子《临川记》云也。羲之尝慕张芝,临池学书,池水尽黑,此为其故迹,岂信然邪?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,而尝极东方,出沧海,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;岂其徜徉肆恣,而又尝自休于此邪?羲之之书晚乃善,则其所能,盖亦以精力自致者,非天成也。然后世未有能及者,岂其学不如彼邪?则学固岂可以少哉,况欲深造道德者邪? 墨池之上,今为州学舍。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,书‘晋王右军墨池’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。又告于巩曰:“愿有记”。推王君之心,岂爱人之善,虽一能不以废,而因以及乎其迹邪?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?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,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!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,曾巩记。
宿铁关西馆。唐代。岑参。 马汗踏成泥,朝驰几万蹄。雪中行地角,火处宿天倪。塞迥心常怯,乡遥梦亦迷。那知故园月,也到铁关西。
九日杨奉先会白水崔明府。唐代。杜甫。 今日潘怀县,同时陆浚仪。坐开桑落酒,来把菊花枝。天宇清霜净,公堂宿雾披。晚酣留客舞,凫舄共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