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无力吹侬起,病怯登楼。况是多愁。一夜相思天尽头。
欢悰别后那堪说,泪似泉流。心自人留。争道今生死便休。
采桑子 秋风,和痴萍韵。清代。傅熊湘。 秋风无力吹侬起,病怯登楼。况是多愁。一夜相思天尽头。欢悰别后那堪说,泪似泉流。心自人留。争道今生死便休。
傅熊湘(1882—1930),湖南醴陵人,早年留学日本弘文学院。1906年与宁调元、陈家鼎、仇亮等在上海创办《洞庭波》杂志,与胡适、丁洪海等编辑《兢业旬报》,宣传革命。1916年,袁世凯毙命,程潜督师入湘。傅熊湘出主《长沙日报》,因抨击北洋军阀,报馆被毁。1920年,张敬尧被逐出湖南,傅回醴陵,在县城创办醴泉小学,主编《醴陵旬报》、《通俗报》。后历任湖南省参议员、省长署秘书、湖南通俗教育馆馆长、中山图书馆馆长、第三十五军参议,沅江县县长、安微省民政厅秘书、省棉税局局长等职。1930年12月病逝,葬于西山。 ...
傅熊湘。 傅熊湘(1882—1930),湖南醴陵人,早年留学日本弘文学院。1906年与宁调元、陈家鼎、仇亮等在上海创办《洞庭波》杂志,与胡适、丁洪海等编辑《兢业旬报》,宣传革命。1916年,袁世凯毙命,程潜督师入湘。傅熊湘出主《长沙日报》,因抨击北洋军阀,报馆被毁。1920年,张敬尧被逐出湖南,傅回醴陵,在县城创办醴泉小学,主编《醴陵旬报》、《通俗报》。后历任湖南省参议员、省长署秘书、湖南通俗教育馆馆长、中山图书馆馆长、第三十五军参议,沅江县县长、安微省民政厅秘书、省棉税局局长等职。1930年12月病逝,葬于西山。
送饯从叔辞丰州幕归嵩阳旧居。唐代。卢纶。 白须宗孙侍坐时,愿持寿酒前致词。致词何所拟?愿自边城始。边城贵者李将军,战鼓遥疑天上闻。屯田布锦周千里,牧马攒花溢万群。白云本是乔松伴,来绕青营复飞散。三声画角咽不通,万里蓬根一时断。丰州闻说似凉州,沙塞清明部落稠。行客已去依独戍,主人犹自在高楼。梦视旌旆何由见,每值清风一回面。洞里先生那怪迟,人天无路自无期。砂泉丹井非同味,桂树榆林不并枝。吾翁致身殊得计,地仙亦是三千岁。莫着戎衣期上清,东方曼倩逢人轻。
曷(盍)尝观于富人之稼乎?其田美而多,其食足而有余。其田美而多,则可以更休,而地力得全;其食足而有余,则种之常不后时,而敛之常及其熟。故富人之稼常美,少秕而多实,久藏而不腐。
今吾十口之家,而共百亩之田。寸寸而取之,日夜以望之,锄、铚、耰、艾,相寻于其上者如鱼鳞,而地力竭矣。种之常不及时,而敛之常不待其熟。此岂能复有美稼哉?
稼说送张琥。宋代。苏轼。 曷(盍)尝观于富人之稼乎?其田美而多,其食足而有余。其田美而多,则可以更休,而地力得全;其食足而有余,则种之常不后时,而敛之常及其熟。故富人之稼常美,少秕而多实,久藏而不腐。 今吾十口之家,而共百亩之田。寸寸而取之,日夜以望之,锄、铚、耰、艾,相寻于其上者如鱼鳞,而地力竭矣。种之常不及时,而敛之常不待其熟。此岂能复有美稼哉? 古之人,其才非有以大过今之人也。平居所以自养而不敢轻用,以待其成者,闵闵焉,如婴儿之望之长也。弱者养之,以至于刚;虚者养之,以至于充。三十而后仕,五十而后爵。信于久屈之中,而用于至足之后;流于既溢之余,而发于持满之末。此古之人所以大过人,而今之君子所以不及也。 吾少也有志于学,不幸而早得与吾子同年,吾子之得,亦不可谓不早也。吾今虽欲自以为不足,而众已妄推之矣。呜呼!吾子其去此,而务学也哉!博观而约取,厚积而薄发,吾告子止于此矣。 子归过京师而问焉,有曰辙、子由者,吾弟也,其亦以是语之。
自遣。唐代。罗隐。 得即高歌失即休,多愁多恨亦悠悠。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
寸寸微云,丝丝残照,有无明灭难消。正断魂魂断,闪闪摇摇。望望山山水水,人去去,隐隐迢迢。从今后,酸酸楚楚,只似今宵。
青遥。问天不应,看小小双卿,袅袅无聊。更见谁谁见,谁痛花娇?谁望欢欢喜喜,偷素粉,写写描描?谁还管,生生世世,夜夜朝朝。
凤凰台上忆吹箫·寸寸微云。清代。贺双卿。 寸寸微云,丝丝残照,有无明灭难消。正断魂魂断,闪闪摇摇。望望山山水水,人去去,隐隐迢迢。从今后,酸酸楚楚,只似今宵。青遥。问天不应,看小小双卿,袅袅无聊。更见谁谁见,谁痛花娇?谁望欢欢喜喜,偷素粉,写写描描?谁还管,生生世世,夜夜朝朝。
屈原塔。宋代。苏轼。 楚人悲屈原,千载意未歇。精魂飘何处,父老空哽咽。至今沧江上,投饭救饥渴。遗风成竞渡,哀叫楚山裂。屈原古壮士,就死意甚烈。世俗安得知,眷眷不忍决。南宾旧属楚,山上有遗塔。应是奉佛人,恐子就沦灭。此事虽无凭,此意固已切。古人谁不死,何必较考折。名声实无穷,富贵亦暂热。大夫知此理,所以持死节。
冀州道中。元代。王冕。 我行冀州路,默想古帝都。水土或匪昔,禹贡书亦殊。城郭类村坞,雨雪苦载涂。丛薄聚冻禽,狐狸啸枯株。寒云着我巾,寒风裂我襦。盱衡一吐气,冻凌满髭须。程程望烟火,道傍少人居。小米无得买,浊醪无得酤。土房桑树根,仿佛似酒垆。徘徊问野老,可否借我厨?野老欣笑迎,近前挽我裾。热水温我手,火炕暖我躯。丁宁勿洗面,洗面破皮肤。我知老意仁,缓缓驱仆夫。窃问老何族?云是奕世儒。自从大朝来,所习亮匪初。民人籍征戍,悉为弓矢徒。纵有好儿孙,无异犬与猪。至今成老翁,不识一字书。典故无所考,礼义何所拘?论及祖父时,痛入骨髓余。我闻忽太息,执手空踌蹰。踌蹰向苍天,何时更得甦?饮泣不忍言,拂袖西南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