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难忘酒。正西窗、乱堆黄叶,薄罗寒透。容易梨花倾一盏,不敌晚来风骤。
还只怕、醒时依旧。薄醉原难勾睡稳,更凉砧、冷雁相僝僽。
黄菊影,如人瘦。
吴侬心性卿知否。便思量,围炉软语,小屏风后。银蜡烧残清漏永,笑拥如花双袖。
分江橘、手香消受。缥缈惊鸿来又去,判归迟、那惜横残斗。
欢事往,空搔首。
贺新郎四首 其一。清代。史承谦。 何处难忘酒。正西窗、乱堆黄叶,薄罗寒透。容易梨花倾一盏,不敌晚来风骤。还只怕、醒时依旧。薄醉原难勾睡稳,更凉砧、冷雁相僝僽。黄菊影,如人瘦。吴侬心性卿知否。便思量,围炉软语,小屏风后。银蜡烧残清漏永,笑拥如花双袖。分江橘、手香消受。缥缈惊鸿来又去,判归迟、那惜横残斗。欢事往,空搔首。
江苏宜兴人,字位存。诸生。工词,能采集众家之长,并自出新意。有《小眠斋词》。 ...
史承谦。 江苏宜兴人,字位存。诸生。工词,能采集众家之长,并自出新意。有《小眠斋词》。
拆桐花烂漫,乍疏雨、洗清明。正艳杏浇林,缃桃绣野,芳景如屏。倾城。尽寻胜去,骤雕鞍紺幰出郊坰。风暖繁弦脆管,万家竞奏新声。
盈盈。斗草踏青。人艳冶、递逢迎。向路傍往往,遗簪堕珥,珠翠纵横。欢情。对佳丽地,信金罍罄竭玉山倾。拚却明朝永日,画堂一枕春酲。
木兰花慢·拆桐花烂漫。宋代。柳永。 拆桐花烂漫,乍疏雨、洗清明。正艳杏浇林,缃桃绣野,芳景如屏。倾城。尽寻胜去,骤雕鞍紺幰出郊坰。风暖繁弦脆管,万家竞奏新声。盈盈。斗草踏青。人艳冶、递逢迎。向路傍往往,遗簪堕珥,珠翠纵横。欢情。对佳丽地,信金罍罄竭玉山倾。拚却明朝永日,画堂一枕春酲。
临川之城东,有地隐然而高,以临于溪,曰新城。新城之上,有池洼然而方以长,曰王羲之之墨池者,荀伯子《临川记》云也。羲之尝慕张芝,临池学书,池水尽黑,此为其故迹,岂信然邪?
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,而尝极东方,出沧海,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;岂其徜徉肆恣,而又尝自休于此邪?羲之之书晚乃善,则其所能,盖亦以精力自致者,非天成也。然后世未有能及者,岂其学不如彼邪?则学固岂可以少哉,况欲深造道德者邪?
墨池记。宋代。曾巩。 临川之城东,有地隐然而高,以临于溪,曰新城。新城之上,有池洼然而方以长,曰王羲之之墨池者,荀伯子《临川记》云也。羲之尝慕张芝,临池学书,池水尽黑,此为其故迹,岂信然邪?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,而尝极东方,出沧海,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;岂其徜徉肆恣,而又尝自休于此邪?羲之之书晚乃善,则其所能,盖亦以精力自致者,非天成也。然后世未有能及者,岂其学不如彼邪?则学固岂可以少哉,况欲深造道德者邪? 墨池之上,今为州学舍。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,书‘晋王右军墨池’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。又告于巩曰:“愿有记”。推王君之心,岂爱人之善,虽一能不以废,而因以及乎其迹邪?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?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,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!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,曾巩记。
拨不断·菊花开。元代。马致远。 菊花开,正归来。伴虎溪僧、鹤林友、龙山客,似杜工部、陶渊明、李太白,在洞庭柑、东阳酒、西湖蟹。哎,楚三闾休怪!
登百丈峰二首。唐代。高适。 朝登百丈峰,遥望燕支道。汉垒青冥间,胡天白如扫。忆昔霍将军,连年此征讨。匈奴终不灭,寒山徒草草。唯见鸿雁飞,令人伤怀抱。晋武轻后事,惠皇终已昏。豺狼塞瀍洛,胡羯争乾坤。四海如鼎沸,五原徒自尊。而今白庭路,犹对青阳门。朝市不足问,君臣随草根。
渡扬子江。唐代。丁仙芝。 桂楫中流望,空波两岸明。林开扬子驿,山出润州城。海尽边阴静,江寒朔吹生。更闻枫叶下,淅沥度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