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车驾,奉玺书,西行入关到边隅。驾言数马阅牧地,要穷利病实与虚。
有疏驰达承明庐,镇将不敢沮,藩吏不敢拘,揽辔四顾意有馀。
李车驾,中州豪。读书万卷志当世,排云阊阖曾鸣号。
奈何落落不谐俗,不为台谏为郎曹。朝回闭阁日静坐,簿领之外更有经济为心劳。
李车驾,才瑚琏,声球琳。大司马,知君深,千钧重任他日须君任。
等閒一使亦易事,中有至意试君以百年未断之盘错,历君以万里未极之岩嵚。
登台长啸望西北,秦城莽莽汉关磊磊吊古还思今。
挥君贾生涕,动君杜甫吟。收罗胜槩入胸臆,不数双璧千黄金。
李车驾,须早返。落花如云春色晚,风光去人不可挽。
宗社万年计,庙堂四海忧。车驾,车驾,何以为今谋。
李车驾行。明代。邵宝。 李车驾,奉玺书,西行入关到边隅。驾言数马阅牧地,要穷利病实与虚。有疏驰达承明庐,镇将不敢沮,藩吏不敢拘,揽辔四顾意有馀。李车驾,中州豪。读书万卷志当世,排云阊阖曾鸣号。奈何落落不谐俗,不为台谏为郎曹。朝回闭阁日静坐,簿领之外更有经济为心劳。李车驾,才瑚琏,声球琳。大司马,知君深,千钧重任他日须君任。等閒一使亦易事,中有至意试君以百年未断之盘错,历君以万里未极之岩嵚。登台长啸望西北,秦城莽莽汉关磊磊吊古还思今。挥君贾生涕,动君杜甫吟。收罗胜槩入胸臆,不数双璧千黄金。李车驾,须早返。落花如云春色晚,风光去人不可挽。宗社万年计,庙堂四海忧。车驾,车驾,何以为今谋。
邵宝(1460-1527)字国宝,号二泉,江苏无锡人,成化二十年(1484)进士,历为江西提学副使,官至南京礼部尚书,谥文庄。文典重和雅,诗清和淡薄。著有《简端二馀》《慧山记》《容春堂集》等。 ...
邵宝。 邵宝(1460-1527)字国宝,号二泉,江苏无锡人,成化二十年(1484)进士,历为江西提学副使,官至南京礼部尚书,谥文庄。文典重和雅,诗清和淡薄。著有《简端二馀》《慧山记》《容春堂集》等。
减字木兰花·春怨。宋代。朱淑真。 独行独坐,独唱独酬还独卧。伫立伤神,无奈轻寒著摸人。此情谁见,泪洗残妆无一半。愁病相仍,剔尽寒灯梦不成。
临川之城东,有地隐然而高,以临于溪,曰新城。新城之上,有池洼然而方以长,曰王羲之之墨池者,荀伯子《临川记》云也。羲之尝慕张芝,临池学书,池水尽黑,此为其故迹,岂信然邪?
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,而尝极东方,出沧海,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;岂其徜徉肆恣,而又尝自休于此邪?羲之之书晚乃善,则其所能,盖亦以精力自致者,非天成也。然后世未有能及者,岂其学不如彼邪?则学固岂可以少哉,况欲深造道德者邪?
墨池记。宋代。曾巩。 临川之城东,有地隐然而高,以临于溪,曰新城。新城之上,有池洼然而方以长,曰王羲之之墨池者,荀伯子《临川记》云也。羲之尝慕张芝,临池学书,池水尽黑,此为其故迹,岂信然邪?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,而尝极东方,出沧海,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;岂其徜徉肆恣,而又尝自休于此邪?羲之之书晚乃善,则其所能,盖亦以精力自致者,非天成也。然后世未有能及者,岂其学不如彼邪?则学固岂可以少哉,况欲深造道德者邪? 墨池之上,今为州学舍。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,书‘晋王右军墨池’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。又告于巩曰:“愿有记”。推王君之心,岂爱人之善,虽一能不以废,而因以及乎其迹邪?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?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,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!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,曾巩记。
和李秀才边庭四时怨·其四。唐代。卢汝弼。 朔风吹雪透刀瘢,饮马长城窟更寒。半夜火来知有敌,一时齐保贺兰山。
望海潮 上兰州守。金朝。邓千江。 云雷天堑,金汤地险,名藩自古皋兰。营屯绣错,山形米聚,喉襟百二秦关。鏖战血犹殷。见阵云冷落,时有雕盘。静塞楼头,晓月依旧玉弓弯。看看。定远西还。有元戎阃令,上将斋坛。区脱昼空,兜铃夕解,甘泉又报平安。吹笛虎牙閒。且宴陪珠履,歌按云鬟。招取英灵毅魄,长绕贺阑山。
浮世。宋代。陆游。 浮世如流水,滔滔日夜东。百年均梦寐,万古一虚空。青鸟来云外,铜驼卧棘中。相逢惟痛饮,令我忆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