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沙千里平,胜地犹在险。况当江阔处,斗起势匪渐。
深林高玲珑,青山上琬琰。路穷台殿辟,佛事焕且俨。
剖竹走泉源,开廊架崖广。是时秋之残,暑气尚未敛。
群行忘后先,朋息弃拘检。客堂喜空凉,华榻有清簟。
涧蔬煮蒿芹,水果剥菱芡。伊余夙所慕,陪赏亦云忝。
幸逢车马归,独宿门不掩。山楼黑无月,渔火灿星点。
夜风一何喧,杉桧屡磨飐.犹疑在波涛,怵惕梦成魇。
静思屈原沈,远忆贾谊贬。椒兰争妒忌,绛灌共谗谄。
谁令悲生肠,坐使泪盈脸。翻飞乏羽翼,指摘困瑕玷。
珥貂藩维重,政化类分陕。礼贤道何优,奉己事苦俭。
大厦栋方隆,巨川楫行剡。经营诚少暇,游宴固已歉。
旅程愧淹留,徂岁嗟荏苒。平生每多感,柔翰遇频染。
展转岭猿鸣,曙灯青睒睒。
陪杜侍御游湘西两寺独宿有题一首,因献杨常侍。唐代。韩愈。 长沙千里平,胜地犹在险。况当江阔处,斗起势匪渐。深林高玲珑,青山上琬琰。路穷台殿辟,佛事焕且俨。剖竹走泉源,开廊架崖广。是时秋之残,暑气尚未敛。群行忘后先,朋息弃拘检。客堂喜空凉,华榻有清簟。涧蔬煮蒿芹,水果剥菱芡。伊余夙所慕,陪赏亦云忝。幸逢车马归,独宿门不掩。山楼黑无月,渔火灿星点。夜风一何喧,杉桧屡磨飐.犹疑在波涛,怵惕梦成魇。静思屈原沈,远忆贾谊贬。椒兰争妒忌,绛灌共谗谄。谁令悲生肠,坐使泪盈脸。翻飞乏羽翼,指摘困瑕玷。珥貂藩维重,政化类分陕。礼贤道何优,奉己事苦俭。大厦栋方隆,巨川楫行剡。经营诚少暇,游宴固已歉。旅程愧淹留,徂岁嗟荏苒。平生每多感,柔翰遇频染。展转岭猿鸣,曙灯青睒睒。
韩愈(768~824)字退之,唐代文学家、哲学家、思想家,河阳(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)人,汉族。祖籍河北昌黎,世称韩昌黎。晚年任吏部侍郎,又称韩吏部。谥号“文”,又称韩文公。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,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,破骈为散,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。宋代苏轼称他“文起八代之衰”,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,与柳宗元并称“韩柳”,有“文章巨公”和“百代文宗”之名,作品都收在《昌黎先生集》里。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“道统”观念的确立者,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。 ...
韩愈。 韩愈(768~824)字退之,唐代文学家、哲学家、思想家,河阳(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)人,汉族。祖籍河北昌黎,世称韩昌黎。晚年任吏部侍郎,又称韩吏部。谥号“文”,又称韩文公。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,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,破骈为散,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。宋代苏轼称他“文起八代之衰”,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,与柳宗元并称“韩柳”,有“文章巨公”和“百代文宗”之名,作品都收在《昌黎先生集》里。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“道统”观念的确立者,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。
小雅·彤弓。。佚名。 彤弓弨兮,受言藏之。我有嘉宾,中心贶之。钟鼓既设,一朝飨之。彤弓弨兮,受言载之。我有嘉宾,中心喜之。钟鼓既设,一朝右之。彤弓弨兮,受言櫜之。我有嘉宾,中心好之。钟鼓既设,一朝酬之。
卷耳。。佚名。 采采卷耳,不盈顷筐。嗟我怀人,寘彼周行。(寘通:置)陟彼崔嵬,我马虺隤。我姑酌彼金罍,维以不永怀。陟彼高冈,我马玄黄。我姑酌彼兕觥,维以不永伤。陟彼砠矣,我马瘏矣,我仆痡矣,云何吁矣。
小戎俴收,五楘梁辀。游环胁驱,阴靷鋈续。文茵畅毂,驾我骐馵。言念君子,温其如玉。在其板屋,乱我心曲。
四牡孔阜,六辔在手。骐骝是中,騧骊是骖。龙盾之合,鋈以觼軜。言念君子,温其在邑。方何为期?胡然我念之。
国风·秦风·小戎。。佚名。 小戎俴收,五楘梁辀。游环胁驱,阴靷鋈续。文茵畅毂,驾我骐馵。言念君子,温其如玉。在其板屋,乱我心曲。四牡孔阜,六辔在手。骐骝是中,騧骊是骖。龙盾之合,鋈以觼軜。言念君子,温其在邑。方何为期?胡然我念之。俴驷孔群,厹矛鋈錞。蒙伐有苑,虎韔镂膺。交韔二弓,竹闭绲滕。言念君子,载寝载兴。厌厌良人,秩秩德音。
临川之城东,有地隐然而高,以临于溪,曰新城。新城之上,有池洼然而方以长,曰王羲之之墨池者,荀伯子《临川记》云也。羲之尝慕张芝,临池学书,池水尽黑,此为其故迹,岂信然邪?
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,而尝极东方,出沧海,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;岂其徜徉肆恣,而又尝自休于此邪?羲之之书晚乃善,则其所能,盖亦以精力自致者,非天成也。然后世未有能及者,岂其学不如彼邪?则学固岂可以少哉,况欲深造道德者邪?
墨池记。宋代。曾巩。 临川之城东,有地隐然而高,以临于溪,曰新城。新城之上,有池洼然而方以长,曰王羲之之墨池者,荀伯子《临川记》云也。羲之尝慕张芝,临池学书,池水尽黑,此为其故迹,岂信然邪?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,而尝极东方,出沧海,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;岂其徜徉肆恣,而又尝自休于此邪?羲之之书晚乃善,则其所能,盖亦以精力自致者,非天成也。然后世未有能及者,岂其学不如彼邪?则学固岂可以少哉,况欲深造道德者邪? 墨池之上,今为州学舍。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,书‘晋王右军墨池’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。又告于巩曰:“愿有记”。推王君之心,岂爱人之善,虽一能不以废,而因以及乎其迹邪?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?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,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!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,曾巩记。
别薛华。唐代。王勃。 送送多穷路,遑遑独问津。悲凉千里道,凄断百年身。心事同漂泊,生涯共苦辛。无论去与住,俱是梦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