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陶旧国群山里,寂寂野泉山谷底。试寻山脉问泉源,定有蛟龙拔湫起。
城郭犹堪万家汲,芜秽适从何代理。大雨不溢旱不枯,育德渊然古君子。
簿领三年报政成,习俗能谙风土美。桐乡爱我爱桐乡,旧日劝农曾到此。
身闲却作负耒来,愿与吾民同井里。安仁已种环县花,伯道惟饮吴中水。
毋勤父老歌去思,此处枕流方洗耳。
周氏野泉别墅图。宋代。龚璛。 皋陶旧国群山里,寂寂野泉山谷底。试寻山脉问泉源,定有蛟龙拔湫起。城郭犹堪万家汲,芜秽适从何代理。大雨不溢旱不枯,育德渊然古君子。簿领三年报政成,习俗能谙风土美。桐乡爱我爱桐乡,旧日劝农曾到此。身闲却作负耒来,愿与吾民同井里。安仁已种环县花,伯道惟饮吴中水。毋勤父老歌去思,此处枕流方洗耳。
璛字子敬,宋司农卿潗之子,自高邮再徙平江,家焉。宋亡,例遣北上,潗行至莘县,不食卒,璛悲不自胜,叹曰:国亡家破,吾兄弟不能力振门户,独不可为儒以自奋邪!与其弟理刻苦于学。戴帅初、仇仁近、胡汲仲皆与为忘年交,声誉籍甚。人称曰「两龚」,以比汉「两龚」云。 ...
龚璛。 璛字子敬,宋司农卿潗之子,自高邮再徙平江,家焉。宋亡,例遣北上,潗行至莘县,不食卒,璛悲不自胜,叹曰:国亡家破,吾兄弟不能力振门户,独不可为儒以自奋邪!与其弟理刻苦于学。戴帅初、仇仁近、胡汲仲皆与为忘年交,声誉籍甚。人称曰「两龚」,以比汉「两龚」云。
碑者,悲也。古者悬而窆,用木。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,因留之不忍去,碑之名由是而得。自秦汉以降,生而有功德政事者,亦碑之,而又易之以石,失其称矣。余之碑野庙也,非有政事功德可纪,直悲夫甿竭其力,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!
瓯越间好事鬼,山椒水滨多淫祀。其庙貌有雄而毅、黝而硕者,则曰将军;有温而愿、晰而少者,则曰某郎;有媪而尊严者,则曰姥;有妇而容艳者,则曰姑。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,峻之以陛级。左右老木,攒植森拱,萝茑翳于上,鸱鸮室其间。车马徒隶,丛杂怪状。甿作之,甿怖之,走畏恐后。大者椎牛;次者击豕,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。牲酒之奠,缺于家可也,缺于神不可也。不朝懈怠,祸亦随作,耄孺畜牧栗栗然。疾病死丧,甿不曰适丁其时耶!而自惑其生,悉归之于神。
野庙碑。唐代。陆龟蒙。 碑者,悲也。古者悬而窆,用木。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,因留之不忍去,碑之名由是而得。自秦汉以降,生而有功德政事者,亦碑之,而又易之以石,失其称矣。余之碑野庙也,非有政事功德可纪,直悲夫甿竭其力,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! 瓯越间好事鬼,山椒水滨多淫祀。其庙貌有雄而毅、黝而硕者,则曰将军;有温而愿、晰而少者,则曰某郎;有媪而尊严者,则曰姥;有妇而容艳者,则曰姑。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,峻之以陛级。左右老木,攒植森拱,萝茑翳于上,鸱鸮室其间。车马徒隶,丛杂怪状。甿作之,甿怖之,走畏恐后。大者椎牛;次者击豕,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。牲酒之奠,缺于家可也,缺于神不可也。不朝懈怠,祸亦随作,耄孺畜牧栗栗然。疾病死丧,甿不曰适丁其时耶!而自惑其生,悉归之于神。 虽然,若以古言之,则戾;以今言之,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。何者?岂不以生能御大灾,捍大患,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。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,是戾于古也明矣。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,温愿而少者有之,升阶级,坐堂筵,耳弦匏,口粱肉,载车马,拥徒隶者皆是也。解民之悬,清民之暍,未尝怵于胸中。民之当奉者,一日懈怠,则发悍吏,肆淫刑,驱之以就事,较神之祸福,孰为轻重哉?平居无事,指为贤良,一旦有大夫之忧,当报国之日,则佪挠脆怯,颠踬窜踣,乞为囚虏之不暇。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,又何责其真土木耶?故曰:以今言之,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。 既而为诗,以纪其末:土木其形,窃吾民之酒牲,固无以名;土木其智,窃吾君之禄位,如何可仪!禄位颀颀,酒牲甚微,神之享也,孰云其非!视吾之碑,知斯文之孔悲!
点绛唇·伤感。宋代。周邦彦。 辽鹤归来,故乡多少伤心地。寸书不寄。鱼浪空千里。凭仗桃根,说与凄凉意。愁无际。旧时衣袂。犹有东门泪。
田园乐七首·其五。唐代。王维。 山下孤烟远村,天边独树高原。一瓢颜回陋巷,五柳先生对门。
重过圣女祠。唐代。李商隐。 白石岩扉碧藓滋,上清沦谪得归迟。一春梦雨常飘瓦,尽日灵风不满旗。萼(è)绿华来无定所,杜兰香去未移时。玉郎会此通仙籍,忆向天阶问紫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