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骥桥边路,繁台寺畔亭。登临壮古昔,时序叹流冥。
乍见芳草歇,那堪霜霰零。冬残柏自秀,春逼柳先青。
叨有衣冠会,能教酒盏停。狂将宾作主,兴与醉为醒。
讲武仍存记,威弧合准经。鹄违遵取觯,貆获放悬庭。
矢劲风推疾,弦开月避形。奔狸失故窟,矫鹤坠生翎。
叠发无单中,虚归必染腥。叔才羞纵送,蒲弋愧娉婷。
末德矜先捷,高贤哂一丁。虽非尚力艺,亦异养心灵。
改服游荒寺,携壶扣寂扃。雪光摇冻薄,冷鸟下昏汀。
宿鸽争嵓坎,鸣钟出石棂。衣因乐乃发,虑以道为宁。
忆昔游梁始,伊余实孺龄。探镮游汴馆,怀橘向王廷。
十五飞觚翰,冠年志典刑。弯弓猎草泽,走马向林坰。
颇类沙头雁,还惭水上萍。谬随朝日月,过举犯雷霆。
摈斥伤垂鹄,栖迟学聚萤。无论颜灼灼,巳是发星星。
岩眺残双屩,川游寄一舲。烟霜日惨惨,河汉夜泠泠。
感旧聊今咏,劳歌启后听。世情真箭括,吾意竟云軿。
嗜武非良节,摛文岂至馨。缅思羡门子,永慕令威丁。
海帝金银阙,江妃碧玉瓶。终当别兹土,长啸入沧溟。
冬夜观射三十四韵。明代。李梦阳。 云骥桥边路,繁台寺畔亭。登临壮古昔,时序叹流冥。乍见芳草歇,那堪霜霰零。冬残柏自秀,春逼柳先青。叨有衣冠会,能教酒盏停。狂将宾作主,兴与醉为醒。讲武仍存记,威弧合准经。鹄违遵取觯,貆获放悬庭。矢劲风推疾,弦开月避形。奔狸失故窟,矫鹤坠生翎。叠发无单中,虚归必染腥。叔才羞纵送,蒲弋愧娉婷。末德矜先捷,高贤哂一丁。虽非尚力艺,亦异养心灵。改服游荒寺,携壶扣寂扃。雪光摇冻薄,冷鸟下昏汀。宿鸽争嵓坎,鸣钟出石棂。衣因乐乃发,虑以道为宁。忆昔游梁始,伊余实孺龄。探镮游汴馆,怀橘向王廷。十五飞觚翰,冠年志典刑。弯弓猎草泽,走马向林坰。颇类沙头雁,还惭水上萍。谬随朝日月,过举犯雷霆。摈斥伤垂鹄,栖迟学聚萤。无论颜灼灼,巳是发星星。岩眺残双屩,川游寄一舲。烟霜日惨惨,河汉夜泠泠。感旧聊今咏,劳歌启后听。世情真箭括,吾意竟云軿。嗜武非良节,摛文岂至馨。缅思羡门子,永慕令威丁。海帝金银阙,江妃碧玉瓶。终当别兹土,长啸入沧溟。
李梦阳(1472-1530),字献吉,号空同,汉族,庆阳府安化县(今甘肃省庆城县)人,迁居开封,工书法,得颜真卿笔法,精于古文词,提倡“文必秦汉,诗必盛唐”,强调复古,《自书诗》师法颜真卿,结体方整严谨,不拘泥规矩法度,学卷气浓厚。明代中期文学家,复古派前七子的领袖人物。 ...
李梦阳。 李梦阳(1472-1530),字献吉,号空同,汉族,庆阳府安化县(今甘肃省庆城县)人,迁居开封,工书法,得颜真卿笔法,精于古文词,提倡“文必秦汉,诗必盛唐”,强调复古,《自书诗》师法颜真卿,结体方整严谨,不拘泥规矩法度,学卷气浓厚。明代中期文学家,复古派前七子的领袖人物。
一剪梅·咏柳。明代。夏完淳。 无限伤心夕照中,故国凄凉,剩粉余红。金沟御水自西东,昨岁陈宫,今岁隋宫。往事思量一晌空,飞絮无情,依旧烟笼。长条短叶翠濛濛,才过西风,又过东风。
清平乐·千花百草。宋代。晏几道。 千花百草。送得春归了。拾蕊人稀红渐少。叶底杏青梅小。小琼闲抱琵琶。雪香微透轻纱。正好一枝娇艳,当筵独占韶华。
天台生困暑,夜卧絺帷中,童子持翣飏于前,适甚就睡。久之,童子亦睡,投翣倚床,其音如雷。生惊寤,以为风雨且至也。抱膝而坐,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,如歌如诉,如怨如慕,拂肱刺肉,扑股面。毛发尽竖,肌肉欲颤;两手交拍,掌湿如汗。引而嗅之,赤血腥然也。大愕,不知所为。蹴童子,呼曰:“吾为物所苦,亟起索烛照。”烛至,絺帷尽张。蚊数千,皆集帷旁,见烛乱散,如蚁如蝇,利嘴饫腹,充赤圆红。生骂童子曰:“此非吾血者耶?尔不谨,蹇帷而放之入。且彼异类也,防之苟至,乌能为人害?”童子拔蒿束之,置火于端,其烟勃郁,左麾右旋,绕床数匝,逐蚊出门,复于生曰:“可以寝矣,蚊已去矣。”
生乃拂席将寝,呼天而叹曰:“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?”
蚊对。明代。方孝孺。 天台生困暑,夜卧絺帷中,童子持翣飏于前,适甚就睡。久之,童子亦睡,投翣倚床,其音如雷。生惊寤,以为风雨且至也。抱膝而坐,俄而耳旁闻有飞鸣声,如歌如诉,如怨如慕,拂肱刺肉,扑股面。毛发尽竖,肌肉欲颤;两手交拍,掌湿如汗。引而嗅之,赤血腥然也。大愕,不知所为。蹴童子,呼曰:“吾为物所苦,亟起索烛照。”烛至,絺帷尽张。蚊数千,皆集帷旁,见烛乱散,如蚁如蝇,利嘴饫腹,充赤圆红。生骂童子曰:“此非吾血者耶?尔不谨,蹇帷而放之入。且彼异类也,防之苟至,乌能为人害?”童子拔蒿束之,置火于端,其烟勃郁,左麾右旋,绕床数匝,逐蚊出门,复于生曰:“可以寝矣,蚊已去矣。” 生乃拂席将寝,呼天而叹曰:“天胡产此微物而毒人乎?” 童子闻之,哑而笑曰:“子何待己之太厚,而尤天之太固也!夫覆载之间,二气絪緼,赋形受质,人物是分。大之为犀象,怪之为蛟龙,暴之为虎豹,驯之为麋鹿与庸狨,羽毛而为禽为兽,裸身而为人为虫,莫不皆有所养。虽巨细修短之不同,然寓形于其中则一也。自我而观之,则人贵而物贱,自天地而观之,果孰贵而孰贱耶?今人乃自贵其贵,号为长雄。水陆之物,有生之类,莫不高罗而卑网,山贡而海供,蛙黾莫逃其命,鸿雁莫匿其踪,其食乎物者,可谓泰矣,而物独不可食于人耶?兹夕,蚊一举喙,即号天而诉之;使物为人所食者,亦皆呼号告于天,则天之罚人,又当何如耶?且物之食于人,人之食于物,异类也,犹可言也。而蚊且犹畏谨恐惧,白昼不敢露其形,瞰人之不见,乘人之困怠,而后有求焉。今有同类者,啜栗而饮汤,同也;畜妻而育子,同也;衣冠仪貌,无不同者。白昼俨然,乘其同类之间而陵之,吮其膏而盬其脑,使其饿踣于草野,流离于道路,呼天之声相接也,而且无恤之者。今子一为蚊所,而寝辄不安;闻同类之相,而若无闻,岂君子先人后身之道耶?” 天台生于是投枕于地,叩心太息,披衣出户,坐以终夕。
塞下曲。唐代。李益。 伏波惟愿裹尸还,定远何须生入关。莫遣只轮归海窟,仍留一箭射天山。
自宣城赴官上京。唐代。杜牧。 潇洒江湖十过秋,酒杯无日不迟留。谢公城畔溪惊梦,苏小门前柳拂头。千里云山何处好,几人襟韵一生休。尘冠挂却知闲事,终拟蹉跎访旧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