盱眙南山湄,泗城浸如臼。雉堞宛然围,流波荡缺口。
城心矗浮屠,晃朗存户牖。想当水未潴,山城大于斗。
洪涛倾天吴,巫支祁骇走。遂使妇子居,竟作蛟鼍薮。
导川顺水性,神禹功不朽。水由地中行,妙用传希有。
后乃违厥度,湮水水失守。宣防英哲能,法鉴千载后。
长空松风回,凭轩惆怅久。掘地伊何人,注海重搔首。
盱眙县怀古用杜工部九成宫韵。清代。倪承宽。 盱眙南山湄,泗城浸如臼。雉堞宛然围,流波荡缺口。城心矗浮屠,晃朗存户牖。想当水未潴,山城大于斗。洪涛倾天吴,巫支祁骇走。遂使妇子居,竟作蛟鼍薮。导川顺水性,神禹功不朽。水由地中行,妙用传希有。后乃违厥度,湮水水失守。宣防英哲能,法鉴千载后。长空松风回,凭轩惆怅久。掘地伊何人,注海重搔首。
倪承宽。 倪承宽,字余疆,号敬堂,仁和人。乾隆甲戌一甲三名进士,授编修,官至仓场侍郎。有《春及堂诗集》。
送郄昂谪巴中。唐代。李白。 瑶草寒不死,移植沧江滨。东风洒雨露,会入天地春。予若洞庭叶,随波送逐臣。思归未可得,书此谢情人。
自蓟北归。唐代。高适。 驱马蓟门北,北风边马哀。苍茫远山口,豁达胡天开。五将已深入,前军止半回。谁怜不得意,长剑独归来。
从军行二首·其一。唐代。王昌龄。 大将军出战,白日暗榆关。三面黄金甲,单于破胆还。
余始不欲与佛者游,尝读东坡所作《勤上人诗序》,见其称勤之贤曰:“使勤得列于士大夫之间,必不负欧阳公。”余于是悲士大夫之风坏已久,而喜佛者之有可与游者。
去年春,余客居城西,读书之暇,因往云岩诸峰间,求所谓可与游者,而得虚白上人焉。
送虚白上人序。明代。高启。 余始不欲与佛者游,尝读东坡所作《勤上人诗序》,见其称勤之贤曰:“使勤得列于士大夫之间,必不负欧阳公。”余于是悲士大夫之风坏已久,而喜佛者之有可与游者。 去年春,余客居城西,读书之暇,因往云岩诸峰间,求所谓可与游者,而得虚白上人焉。 虚白形癯而神清,居众中不妄言笑。余始识于剑池之上,固心已贤之矣。入其室,无一物,弊箦折铛,尘埃萧然。寒不暖,衣一衲,饥不饱,粥一盂,而逍遥徜徉,若有余乐者。间出所为诗,则又纡徐怡愉,无急迫穷苦之态,正与其人类。 方春二三月时,云岩之游者盛,巨官要人,车马相属。主者撞钟集众,送迎唯谨,虚白方闭户寂坐如不闻;及余至,则曳败履起从,指幽导胜于长林绝壁之下,日入而后已。余益贤虚白,为之太息而有感焉。近世之士大夫,趋于途者骈然,议于庐者欢然,莫不恶约而愿盈,迭夸而交诋,使虚白袭冠带以齿其列,有肯为之者乎?或以虚白佛者也,佛之道贵静而无私,其能是亦宜耳!余曰:今之佛者无呶呶焉肆荒唐之言者乎?无逐逐焉从造请之役者乎?无高屋广厦以居美女丰食以养者乎?然则虚白之贤不惟过吾徒,又能过其徒矣。余是以乐与之游而不知厌也。 今年秋,虚白将东游,来请一言以为赠。余以虚白非有求于世者,岂欲余张之哉?故书所感者如此,一以风乎人,一以省于己,使无或有愧于虚白者而已。
鹧鸪天·送廓之秋试。宋代。辛弃疾。 白苎新袍入嫩凉。春蚕食叶响回廊,禹门已准桃花浪,月殿先收桂子香。鹏北海,凤朝阳。又携书剑路茫茫。明年此日青云去,却笑人间举子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