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炎光未肯收,好凭杯酒坐街头。银辉淡淡三江夜,白露迟迟七月秋。
犹记乘风先下海,也曾扶醉共登楼。更从何处思超脱,一语忘机即自由。
与淩兄泽欣月夜饮合川滨江路。近现代。陈仁德。 灼灼炎光未肯收,好凭杯酒坐街头。银辉淡淡三江夜,白露迟迟七月秋。犹记乘风先下海,也曾扶醉共登楼。更从何处思超脱,一语忘机即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