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州城南烟雾深,漳州城北氛气侵。忆从奸邪卖和议,汉廷君臣愁至今。
乘舆播迁天地怒,残军掩泣眠星雾。黄金无收白骨多,指点枯骸拟亲故。
昨夜羽书如电飞,报道三城又被围。皇家恩深重如山,英雄奋起披铁衣。
万人同心猛如虎,关山震动挝鼙鼓。百战须当百胜归,凯歌唱满中原土。
论功赏爵将宪章,汾阳异姓封侯王。鞠躬尽瘁固常事,愿教一涌歼豺狼。
莫上高楼偶长望,壮怀忽忽思乡丈。琴台落日私语时,丹心耿耿今能忘。
惜君忠义老无官,山河破裂泪欲乾。衰容未画麒麟阁,目尽故园心转酸。
漳南示义军寄邑人谭野臣。宋代。曾渊子。 漳州城南烟雾深,漳州城北氛气侵。忆从奸邪卖和议,汉廷君臣愁至今。乘舆播迁天地怒,残军掩泣眠星雾。黄金无收白骨多,指点枯骸拟亲故。昨夜羽书如电飞,报道三城又被围。皇家恩深重如山,英雄奋起披铁衣。万人同心猛如虎,关山震动挝鼙鼓。百战须当百胜归,凯歌唱满中原土。论功赏爵将宪章,汾阳异姓封侯王。鞠躬尽瘁固常事,愿教一涌歼豺狼。莫上高楼偶长望,壮怀忽忽思乡丈。琴台落日私语时,丹心耿耿今能忘。惜君忠义老无官,山河破裂泪欲乾。衰容未画麒麟阁,目尽故园心转酸。
曾渊子,字广微,一字留远,南丰(今属江西)人。理宗淳祐十年(一二五○)进士。知新昌县(《万姓统谱》卷五七)。迁右正言。度宗咸淳五年(一二六九)为监察御史(《宋史》卷四一六《马光祖传》)。恭帝德祐元年(一二七五)迁同知枢密院事、两浙安抚制置大使兼知临安府。劾罢,贬雷州。端宗在硐州即位,拜参知政事,广西宣谕使。宋亡,走安南。事见明弘治《抚州府志》卷二二、正德《建昌府志》卷一六。今录诗四首。 ...
曾渊子。 曾渊子,字广微,一字留远,南丰(今属江西)人。理宗淳祐十年(一二五○)进士。知新昌县(《万姓统谱》卷五七)。迁右正言。度宗咸淳五年(一二六九)为监察御史(《宋史》卷四一六《马光祖传》)。恭帝德祐元年(一二七五)迁同知枢密院事、两浙安抚制置大使兼知临安府。劾罢,贬雷州。端宗在硐州即位,拜参知政事,广西宣谕使。宋亡,走安南。事见明弘治《抚州府志》卷二二、正德《建昌府志》卷一六。今录诗四首。
褒禅山亦谓之华山,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,而卒葬之;以故其后名之曰“褒禅”。今所谓慧空禅院者,褒之庐冢也。距其院东五里,所谓华山洞者,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。距洞百余步,有碑仆道,其文漫灭,独其为文犹可识曰“花山”。今言“华”如“华实”之“华”者,盖音谬也。
其下平旷,有泉侧出,而记游者甚众,所谓前洞也。由山以上五六里,有穴窈然,入之甚寒,问其深,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,谓之后洞。余与四人拥火以入,入之愈深,其进愈难,而其见愈奇。有怠而欲出者,曰:“不出,火且尽。”遂与之俱出。盖余所至,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,然视其左右,来而记之者已少。盖其又深,则其至又加少矣。方是时,余之力尚足以入,火尚足以明也。既其出,则或咎其欲出者,而余亦悔其随之,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。
游褒禅山记。宋代。王安石。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,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,而卒葬之;以故其后名之曰“褒禅”。今所谓慧空禅院者,褒之庐冢也。距其院东五里,所谓华山洞者,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。距洞百余步,有碑仆道,其文漫灭,独其为文犹可识曰“花山”。今言“华”如“华实”之“华”者,盖音谬也。 其下平旷,有泉侧出,而记游者甚众,所谓前洞也。由山以上五六里,有穴窈然,入之甚寒,问其深,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,谓之后洞。余与四人拥火以入,入之愈深,其进愈难,而其见愈奇。有怠而欲出者,曰:“不出,火且尽。”遂与之俱出。盖余所至,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,然视其左右,来而记之者已少。盖其又深,则其至又加少矣。方是时,余之力尚足以入,火尚足以明也。既其出,则或咎其欲出者,而余亦悔其随之,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。 于是余有叹焉。古人之观于天地、山川、草木、虫鱼、鸟兽,往往有得,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。夫夷以近,则游者众;险以远,则至者少。而世之奇伟、瑰怪,非常之观,常在于险远,而人之所罕至焉,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。有志矣,不随以止也,然力不足者,亦不能至也。有志与力,而又不随以怠,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,亦不能至也。然力足以至焉,于人为可讥,而在己为有悔;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,可以无悔矣,其孰能讥之乎?此余之所得也! 余于仆碑,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,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,何可胜道也哉!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。 四人者:庐陵萧君圭君玉,长乐王回深父,余弟安国平父、安上纯父。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,临川王某记。
饮酒·十三。魏晋。陶渊明。 有客常同止,取舍邈异境。一士常独醉,一夫终年醒,醒醉还相笑,发言各不领。规规一何愚,兀傲差若颖。寄言酣中客,日没烛当秉。
山坡羊·伏低伏弱。元代。陈草庵。 伏低伏弱,装呆装落,是非犹自来着莫。任从他,待如何,天公尚有妨农过,蚕怕雨寒苗怕火。阴,也是错;晴,也是错。
国风·陈风·泽陂。。佚名。 彼泽之陂,有蒲与荷。有美一人,伤如之何?寤寐无为,涕泗滂沱。彼泽之陂,有蒲与蕳。有美一人,硕大且卷。寤寐无为,中心悁悁。彼泽之陂,有蒲菡萏。有美一人,硕大且俨。寤寐无为,辗转伏枕。
花亦无知,月亦无聊,酒亦无灵。把夭桃斫断,煞他风景;鹦哥煮熟,佐我杯羹。焚砚烧书,椎琴裂画,毁尽文章抹尽名。荥阳郑,有慕歌家世,乞食风情。
单寒骨相难更,笑席帽青衫太瘦生。看蓬门秋草,年年破巷,疏窗细雨,夜夜孤灯。难道天公,还箝恨口,不许长吁一两声?癫狂甚,取乌丝百幅,细写凄清。
沁园春·恨。清代。郑燮。 花亦无知,月亦无聊,酒亦无灵。把夭桃斫断,煞他风景;鹦哥煮熟,佐我杯羹。焚砚烧书,椎琴裂画,毁尽文章抹尽名。荥阳郑,有慕歌家世,乞食风情。单寒骨相难更,笑席帽青衫太瘦生。看蓬门秋草,年年破巷,疏窗细雨,夜夜孤灯。难道天公,还箝恨口,不许长吁一两声?癫狂甚,取乌丝百幅,细写凄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