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祖辽太祖,奕世功德积。弯弓三百钧,天威威万国。
一旦义旗举,中原如捲席。东鄙收句丽,西南穷九译。
古器获轩鼎,神宝得和璧。南陬称子孙,皇业几三百。
赫赫东丹王,让位如夷伯。藏书万卷堂,丹青成画癖。
四世皆太师,名德超今昔。我祖建四节,功勋冠黄閤。
先考文献公,弱冠已卓立。学业饱典坟,创作乙未历。
入仕三十年,庙堂为柱石。重义而疏财,后世遗清白。
我受先人体,兢兢常业业。十三学诗书,二十应制策。
禅理穷毕竟,方年二十七。万里渡流沙,十霜泊西域。
自愧无才术,忝位人臣极。未能扶颠危,虚名徒伴食。
汝方志学年,寸阴真可惜。孜孜进仁义,不可为无益。
经史宜勉旃,慎毋耽博弈。深思识言行,每戒迷声色。
德业时乾乾,自强当不息。幼岁侍皇储,且作春宫客。
一旦冲青天,翱翔腾六翮。儒术勿疏废,祖道宜薰炙。
汝父不足学,汝祖真宜式。酌酒寿汝年,五福自天锡。
为子铸作诗三十韵。元代。耶律楚材。 皇祖辽太祖,奕世功德积。弯弓三百钧,天威威万国。一旦义旗举,中原如捲席。东鄙收句丽,西南穷九译。古器获轩鼎,神宝得和璧。南陬称子孙,皇业几三百。赫赫东丹王,让位如夷伯。藏书万卷堂,丹青成画癖。四世皆太师,名德超今昔。我祖建四节,功勋冠黄閤。先考文献公,弱冠已卓立。学业饱典坟,创作乙未历。入仕三十年,庙堂为柱石。重义而疏财,后世遗清白。我受先人体,兢兢常业业。十三学诗书,二十应制策。禅理穷毕竟,方年二十七。万里渡流沙,十霜泊西域。自愧无才术,忝位人臣极。未能扶颠危,虚名徒伴食。汝方志学年,寸阴真可惜。孜孜进仁义,不可为无益。经史宜勉旃,慎毋耽博弈。深思识言行,每戒迷声色。德业时乾乾,自强当不息。幼岁侍皇储,且作春宫客。一旦冲青天,翱翔腾六翮。儒术勿疏废,祖道宜薰炙。汝父不足学,汝祖真宜式。酌酒寿汝年,五福自天锡。
耶律楚材(1190年7月24日 —1244年6月20日),字晋卿,号玉泉老人,法号湛然居士,蒙古名吾图撒合里,契丹族,蒙古帝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、宰相,金国尚书右丞耶律履之子。1215年,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攻占燕京时候,听说他才华横溢、满腹经纶,遂向他询问治国大计。而耶律楚材也因对金朝失去信心,决心转投成吉思汗帐下他的到来,对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产生深远影响,他采取的各种措施为元朝的建立奠定基础。乃马真后称制时,渐失信任,抑郁而死。卒谥文正。有《湛然居士集》等。 ...
耶律楚材。 耶律楚材(1190年7月24日 —1244年6月20日),字晋卿,号玉泉老人,法号湛然居士,蒙古名吾图撒合里,契丹族,蒙古帝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、宰相,金国尚书右丞耶律履之子。1215年,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攻占燕京时候,听说他才华横溢、满腹经纶,遂向他询问治国大计。而耶律楚材也因对金朝失去信心,决心转投成吉思汗帐下他的到来,对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产生深远影响,他采取的各种措施为元朝的建立奠定基础。乃马真后称制时,渐失信任,抑郁而死。卒谥文正。有《湛然居士集》等。
渔父·浪花有意千里雪。五代。李煜。 浪花有意千里雪,桃花无言一队春。一壶酒,一竿身,快活如侬有几人。
南乡子·妙手写徽真。宋代。秦观。 妙手写徽真,水剪双眸点绛唇。疑是昔年窥宋玉,东邻,只露墙头一半身。往事已酸辛,谁记当年翠黛颦?尽道有些堪恨处,无情,任是无情也动人。
六月二十六日,愈白。李生足下:生之书辞甚高,而其问何下而恭也。能如是,谁不欲告生以其道?道德之归也有日矣,况其外之文乎?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,焉足以知是且非邪?虽然,不可不为生言之。
生所谓“立言”者,是也;生所为者与所期者,甚似而几矣。抑不知生之志: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?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?蕲胜于人而取于人,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!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,则无望其速成,无诱于势利,养其根而俟其实,加其膏而希其光。根之茂者其实遂,膏之沃者其光晔。仁义之人,其言蔼如也。
答李翊书。唐代。韩愈。 六月二十六日,愈白。李生足下:生之书辞甚高,而其问何下而恭也。能如是,谁不欲告生以其道?道德之归也有日矣,况其外之文乎?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,焉足以知是且非邪?虽然,不可不为生言之。 生所谓“立言”者,是也;生所为者与所期者,甚似而几矣。抑不知生之志: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?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?蕲胜于人而取于人,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!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,则无望其速成,无诱于势利,养其根而俟其实,加其膏而希其光。根之茂者其实遂,膏之沃者其光晔。仁义之人,其言蔼如也。 抑又有难者。愈之所为,不自知其至犹未也;虽然,学之二十余年矣。始者,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,非圣人之志不敢存。处若忘,行若遗,俨乎其若思,茫乎其若迷。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,惟陈言之务去,戛戛乎其难哉!其观于人,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。如是者亦有年,犹不改。然后识古书之正伪,与虽正而不至焉者,昭昭然白黑分矣,而务去之,乃徐有得也。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,汩汩然来矣。其观于人也,笑之则以为喜,誉之则以为忧,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。如是者亦有年,然后浩乎其沛然矣。吾又惧其杂也,迎而距之,平心而察之,其皆醇也,然后肆焉。虽然,不可以不养也,行之乎仁义之途,游之乎诗书之源,无迷其途,无绝其源,终吾身而已矣。 气,水也;言,浮物也。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。气之与言犹是也,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。虽如是,其敢自谓几于成乎?虽几于成,其用于人也奚取焉?虽然,待用于人者,其肖于器邪?用与舍属诸人。君子则不然。处心有道,行己有方,用则施诸人,舍则传诸其徒,垂诸文而为后世法。如是者,其亦足乐乎?其无足乐也? 有志乎古者希矣,志乎古必遗乎今。吾诚乐而悲之。亟称其人,所以劝之,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。问于愈者多矣,念生之言不志乎利,聊相为言之。愈白。
家在钱塘江上住。花落花开,不管年华度。燕子又将春色去。纱窗一阵黄昏雨。(家在一作:妾本)
斜插犀梳云半吐。檀板清歌,唱彻黄金缕。望断云行无去处。梦回明月生春浦。
黄金缕·家在钱塘江上住。宋代。司马槱。 家在钱塘江上住。花落花开,不管年华度。燕子又将春色去。纱窗一阵黄昏雨。(家在一作:妾本)斜插犀梳云半吐。檀板清歌,唱彻黄金缕。望断云行无去处。梦回明月生春浦。
有狐。。佚名。 有狐绥绥,在彼淇梁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裳。有狐绥绥,在彼淇厉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带。有狐绥绥,在彼淇侧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