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趋乌府,君年正黑头。家承今阀阅,世出古诸侯。
夙有登车志,仍多为国谋。浚湖陈上策,平寇借前筹。
泽国波澜息,蛮江雾雨收。遥知鹰隼击,曾与凤凰游。
跋涉三千里,勤劳五十秋。台评通北阙,士论溢南州。
广海绥南服,湘潭控上游。三司劳赞画,两县起歌讴。
别驾恩初下,朝堂礼更优。上书才告老,拂袖即归休。
乐矣陶潜酒,飘然范蠡舟。春田苕水近,夏屋弁山幽。
洁以兰为佩,轻堪竹作兜。儿官从此大,孙孝复何忧。
一日音容隔,群公涕泗流。西轩情脉脉,东胜梦悠悠。
芝室人千古,花蹊土一抔。明公发潜德,勒石表林邱。
故湖州路同知中宪郜公子敬挽章。元代。成廷圭。 昔日趋乌府,君年正黑头。家承今阀阅,世出古诸侯。夙有登车志,仍多为国谋。浚湖陈上策,平寇借前筹。泽国波澜息,蛮江雾雨收。遥知鹰隼击,曾与凤凰游。跋涉三千里,勤劳五十秋。台评通北阙,士论溢南州。广海绥南服,湘潭控上游。三司劳赞画,两县起歌讴。别驾恩初下,朝堂礼更优。上书才告老,拂袖即归休。乐矣陶潜酒,飘然范蠡舟。春田苕水近,夏屋弁山幽。洁以兰为佩,轻堪竹作兜。儿官从此大,孙孝复何忧。一日音容隔,群公涕泗流。西轩情脉脉,东胜梦悠悠。芝室人千古,花蹊土一抔。明公发潜德,勒石表林邱。
元芜城人,字原常,一字元章,又字礼执。好读书,工诗。奉母居市廛,植竹庭院间,扁其燕息之所曰居竹轩。晚遭乱,避地吴中。卒年七十余。有《居竹轩集》。 ...
成廷圭。 元芜城人,字原常,一字元章,又字礼执。好读书,工诗。奉母居市廛,植竹庭院间,扁其燕息之所曰居竹轩。晚遭乱,避地吴中。卒年七十余。有《居竹轩集》。
六月二十六日,愈白。李生足下:生之书辞甚高,而其问何下而恭也。能如是,谁不欲告生以其道?道德之归也有日矣,况其外之文乎?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,焉足以知是且非邪?虽然,不可不为生言之。
生所谓“立言”者,是也;生所为者与所期者,甚似而几矣。抑不知生之志: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?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?蕲胜于人而取于人,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!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,则无望其速成,无诱于势利,养其根而俟其实,加其膏而希其光。根之茂者其实遂,膏之沃者其光晔。仁义之人,其言蔼如也。
答李翊书。唐代。韩愈。 六月二十六日,愈白。李生足下:生之书辞甚高,而其问何下而恭也。能如是,谁不欲告生以其道?道德之归也有日矣,况其外之文乎?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,焉足以知是且非邪?虽然,不可不为生言之。 生所谓“立言”者,是也;生所为者与所期者,甚似而几矣。抑不知生之志: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?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?蕲胜于人而取于人,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!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,则无望其速成,无诱于势利,养其根而俟其实,加其膏而希其光。根之茂者其实遂,膏之沃者其光晔。仁义之人,其言蔼如也。 抑又有难者。愈之所为,不自知其至犹未也;虽然,学之二十余年矣。始者,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,非圣人之志不敢存。处若忘,行若遗,俨乎其若思,茫乎其若迷。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,惟陈言之务去,戛戛乎其难哉!其观于人,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。如是者亦有年,犹不改。然后识古书之正伪,与虽正而不至焉者,昭昭然白黑分矣,而务去之,乃徐有得也。 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,汩汩然来矣。其观于人也,笑之则以为喜,誉之则以为忧,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。如是者亦有年,然后浩乎其沛然矣。吾又惧其杂也,迎而距之,平心而察之,其皆醇也,然后肆焉。虽然,不可以不养也,行之乎仁义之途,游之乎诗书之源,无迷其途,无绝其源,终吾身而已矣。 气,水也;言,浮物也。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。气之与言犹是也,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。虽如是,其敢自谓几于成乎?虽几于成,其用于人也奚取焉?虽然,待用于人者,其肖于器邪?用与舍属诸人。君子则不然。处心有道,行己有方,用则施诸人,舍则传诸其徒,垂诸文而为后世法。如是者,其亦足乐乎?其无足乐也? 有志乎古者希矣,志乎古必遗乎今。吾诚乐而悲之。亟称其人,所以劝之,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。问于愈者多矣,念生之言不志乎利,聊相为言之。愈白。
宛丘。。佚名。 子之汤兮,宛丘之上兮。洵有情兮,而无望兮。坎其击鼓,宛丘之下。无冬无夏,值其鹭羽。坎其击缶,宛丘之道。无冬无夏,值其鹭翿。
定风波·暮春漫兴。宋代。辛弃疾。 少日春怀似酒浓,插花走马醉千钟。老去逢春如病酒,唯有,茶瓯香篆小帘栊。卷尽残花风未定,休恨,花开元自要春风。试问春归谁得见?飞燕,来时相遇夕阳中。
虢州后亭送李判官使赴晋绛。唐代。岑参。 西原驿路挂城头,客散红亭雨未收。君去试看汾水上,白云犹似汉时秋。
送李侍御赴安西。唐代。高适。 行子对飞蓬,金鞭指铁骢。功名万里外,心事一杯中。虏障燕支北,秦城太白东。离魂莫惆怅,看取宝刀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