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钧天。簌簌尘起紫震轩。绮陌鞭丝,冶春词句,染芳烟。
泠然。叩琼关。回风悄送碧云閒。愁抛顾曲心眼,破子谁与舞家山。
古怨如诉,今情多感,御沟水响潺湲。更莺捎燕掠,头管腰鼓,红闹春喧。
撩我梦忆当年。昆乱竞奏,小谱换丝阑。秦筝紧、善才歌板,共惜娟娟意缠绵。
置酒痛饮,那堪鞠舞,要眇君前。唱残旧曲,改拍新声,宛转倾笑相延。
定子当筵好,输君梦觉,镜里悲欢。怕有天魔幻境,伴诗魂、醉醒梦仍连。
百篇妙比红儿,忏情绮障,终古愁无限。奈帝台、春尽犹羁绊。
徵本事、瑶想花颜。念旧游、未怯高寒。任旗亭、画壁梦痕残。
剩青衫泪,京尘漫浣,倦枕书眠。
戚氏 题祁阳周王受天球忆梦词后。清代。周岸登。 谱钧天。簌簌尘起紫震轩。绮陌鞭丝,冶春词句,染芳烟。泠然。叩琼关。回风悄送碧云閒。愁抛顾曲心眼,破子谁与舞家山。古怨如诉,今情多感,御沟水响潺湲。更莺捎燕掠,头管腰鼓,红闹春喧。撩我梦忆当年。昆乱竞奏,小谱换丝阑。秦筝紧、善才歌板,共惜娟娟意缠绵。置酒痛饮,那堪鞠舞,要眇君前。唱残旧曲,改拍新声,宛转倾笑相延。定子当筵好,输君梦觉,镜里悲欢。怕有天魔幻境,伴诗魂、醉醒梦仍连。百篇妙比红儿,忏情绮障,终古愁无限。奈帝台、春尽犹羁绊。徵本事、瑶想花颜。念旧游、未怯高寒。任旗亭、画壁梦痕残。剩青衫泪,京尘漫浣,倦枕书眠。
周岸登(1872-1942),字道援,号癸叔,威远一和乡人。以词风初尚吴梦窗、周草窗,后别号“二窗词客”。清同治十一年清明日,出生于距城10里之白鹤湾。年16,以童生及第秀才。光绪十八年19岁时经乡试中举人,自是蜚声士林。1942年9月以血溺病逝,葬于望江楼畔狮子山之阳。 ...
周岸登。 周岸登(1872-1942),字道援,号癸叔,威远一和乡人。以词风初尚吴梦窗、周草窗,后别号“二窗词客”。清同治十一年清明日,出生于距城10里之白鹤湾。年16,以童生及第秀才。光绪十八年19岁时经乡试中举人,自是蜚声士林。1942年9月以血溺病逝,葬于望江楼畔狮子山之阳。
于中好·雁帖寒云次第飞。清代。纳兰性德。 雁帖寒云次第飞,向南犹自怨归迟。谁能瘦马关山道,又到西风扑鬓时。人杳杳,思依依,更无芳树有乌啼。凭将扫黛窗前月,持向今宵照别离。
饮马长城窟行。魏晋。陈琳。 饮马长城窟,水寒伤马骨。往谓长城吏,慎莫稽留太原卒!官作自有程,举筑谐汝声!男儿宁当格斗死,何能怫郁筑长城。长城何连连,连连三千里。边城多健少,内舍多寡妇。作书与内舍,便嫁莫留住。善待新姑嫜,时时念我故夫子!报书往边地,君今出语一何鄙?身在祸难中,何为稽留他家子?生男慎莫举,生女哺用脯。君独不见长城下,死人骸骨相撑拄。结发行事君,慊慊心意关。明知边地苦,贱妾何能久自全?
饮马长城窟行。魏晋。陈琳。 饮马长城窟,水寒伤马骨。往谓长城吏,慎莫稽留太原卒!官作自有程,举筑谐汝声!男儿宁当格斗死,何能怫郁筑长城。长城何连连,连连三千里。边城多健少,内舍多寡妇。作书与内舍,便嫁莫留住。善待新姑嫜,时时念我故夫子!报书往边地,君今出语一何鄙?身在祸难中,何为稽留他家子?生男慎莫举,生女哺用脯。君独不见长城下,死人骸骨相撑拄。结发行事君,慊慊心意关。明知边地苦,贱妾何能久自全?
卜算子·秋晚集杜句吊贾傅。宋代。杨冠卿。 苍生喘未苏,买笔论孤愤,文采风流今尚存,毫发无遗恨。凄恻近长沙,地僻秋将尽。长使英雄泪满襟,天意高难问。
踏莎行·润玉笼绡。宋代。吴文英。 润玉笼绡,檀樱倚扇。绣圈犹带脂香浅。榴心空叠舞裙红,艾枝应压愁鬟乱。午梦千山,窗阴一箭。香瘢新褪红丝腕。隔江人在雨声中,晚风菰叶生秋怨。
西郊落花歌。清代。龚自珍。 西郊落花天下奇,古人但赋伤春诗。西郊车马一朝尽,定庵先生沽酒来赏之。先生探春人不觉,先生送春人又嗤。呼朋亦得三四子,出城失色神皆痴。如钱塘潮夜澎湃,如昆阳战晨披靡;如八万四千天女洗脸罢,齐向此地倾胭脂。奇龙怪凤爱漂泊,琴高之鲤何反欲上天为?玉皇宫中空若洗,三十六界无一青蛾眉。又如先生平生之忧患,恍惚怪诞百出无穷期。先生读书尽三藏,最喜维摩卷里多清词。又闻净土落花深四寸,瞑目观赏尤神驰。西方净国未可到,下笔绮语何漓漓!安得树有不尽之花更雨新好者,三百六十日长是落花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