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陟宝云山,山椒平如盖。耕云种瑶草,数亩香晻霭。
高台余废础,登临发深慨。万象等浮沤,寅宾亦蓬艾。
海底腾金鸦,乾坤拨茫昧。飞甍丽中天,想像壮观最。
落日烘霞岚,晚风动松桧。未入茶坞游,烟荡湖里外。
初阳台遗址。清代。桑调元。 奋陟宝云山,山椒平如盖。耕云种瑶草,数亩香晻霭。高台余废础,登临发深慨。万象等浮沤,寅宾亦蓬艾。海底腾金鸦,乾坤拨茫昧。飞甍丽中天,想像壮观最。落日烘霞岚,晚风动松桧。未入茶坞游,烟荡湖里外。
桑调元(1695-1771)字伊佐,一字韬甫,号五岳诗人,浙江钱塘人,雍正十一年(1733)进士,授工部主事。诗文纵横排奡,才锋踔厉,著有《桑韬甫诗集》《五岳诗集》《躬行实践录》等。 ...
桑调元。 桑调元(1695-1771)字伊佐,一字韬甫,号五岳诗人,浙江钱塘人,雍正十一年(1733)进士,授工部主事。诗文纵横排奡,才锋踔厉,著有《桑韬甫诗集》《五岳诗集》《躬行实践录》等。
士之才德盖一国,则曰国士;女之色盖一国,则曰国色;兰之香盖一国,则曰国香。自古人知贵兰,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。兰甚似乎君子,生于深山薄丛之中,不为无人而不芳;雪霜凌厉而见杀,来岁不改其性也。是所谓“遁世无闷,不见是而无闷”者也。兰虽含香体洁,平居与萧艾不殊。清风过之,其香蔼然,在室满室,在堂满堂,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。
然兰蕙之才德不同,世罕能别之。予放浪江湖之日久,乃尽知其族。盖兰似君子,蕙似士大夫,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。《离骚》曰:“予既滋兰之九畹,又树蕙之百亩。”是以知不独今,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。兰蕙丛出,莳以砂石则茂,沃以汤茗则芳,是所同也。至其发花,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,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。蕙虽不若兰,其视椒则远矣,世论以为国香矣。乃曰“当门不得不锄”,山林之士,所以往而不返者耶!
书幽芳亭记。宋代。黄庭坚。 士之才德盖一国,则曰国士;女之色盖一国,则曰国色;兰之香盖一国,则曰国香。自古人知贵兰,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。兰甚似乎君子,生于深山薄丛之中,不为无人而不芳;雪霜凌厉而见杀,来岁不改其性也。是所谓“遁世无闷,不见是而无闷”者也。兰虽含香体洁,平居与萧艾不殊。清风过之,其香蔼然,在室满室,在堂满堂,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。 然兰蕙之才德不同,世罕能别之。予放浪江湖之日久,乃尽知其族。盖兰似君子,蕙似士大夫,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。《离骚》曰:“予既滋兰之九畹,又树蕙之百亩。”是以知不独今,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。兰蕙丛出,莳以砂石则茂,沃以汤茗则芳,是所同也。至其发花,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,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。蕙虽不若兰,其视椒则远矣,世论以为国香矣。乃曰“当门不得不锄”,山林之士,所以往而不返者耶!
重九。元代。鲁渊。 白雁南飞天欲霜,萧萧风雨又重阳。己知建德非吾土,还忆并州是故乡。蓬鬓转添今日白,菊花犹似去年黄。登高莫上龙山路,极目中原草木荒。
翠蛾羞黛怯人看。掩霜纨,泪偷弹。且尽一尊,收泪唱《阳关》。漫道帝城天样远,天易见,见君难。
画堂新构近孤山。曲栏干,为谁安?飞絮落花,春色属明年。欲棹小舟寻旧事,无处问,水连天。
江城子·孤山竹阁送述古。宋代。苏轼。 翠蛾羞黛怯人看。掩霜纨,泪偷弹。且尽一尊,收泪唱《阳关》。漫道帝城天样远,天易见,见君难。画堂新构近孤山。曲栏干,为谁安?飞絮落花,春色属明年。欲棹小舟寻旧事,无处问,水连天。
江行无题一百首·其八十二。唐代。钱珝。 远岸无行树,经霜有伴红。停船搜好句,题叶赠江枫。
谢新恩·冉冉秋光留不住。五代。李煜。 冉冉秋光留不住,满阶红叶暮。又是过重阳,台榭登临处,茱萸香坠。紫菊气,飘庭户,晚烟笼细雨。雍雍新雁咽寒声,愁恨年年长相似。
月波疑滴,望玉壶天近,了无尘隔。翠眼圈花,冰丝织练,黄道宝光相直。自怜诗酒瘦,难应接许多春色。最无赖,是随香趁烛,曾伴狂客。
踪迹,漫记忆,老了杜郎,忍听东风笛。柳院灯疏,梅厅雪在,谁与细倾春碧?旧情拘未定,犹自学当年游历。怕万一,误玉人寒夜,窗际帘隙。
喜迁莺·月波疑滴。宋代。史达祖。 月波疑滴,望玉壶天近,了无尘隔。翠眼圈花,冰丝织练,黄道宝光相直。自怜诗酒瘦,难应接许多春色。最无赖,是随香趁烛,曾伴狂客。踪迹,漫记忆,老了杜郎,忍听东风笛。柳院灯疏,梅厅雪在,谁与细倾春碧?旧情拘未定,犹自学当年游历。怕万一,误玉人寒夜,窗际帘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