荻花如雪雁来天,重过西州泪尽然。把袂乍惊千里外,题襟却忆十年前。
场登秫稻新篘酒,地近陂塘旋击鲜。相对莫愁人渐老,嵇康懒慢合高眼。
商丘访宋五西珝。清代。潘淳。 荻花如雪雁来天,重过西州泪尽然。把袂乍惊千里外,题襟却忆十年前。场登秫稻新篘酒,地近陂塘旋击鲜。相对莫愁人渐老,嵇康懒慢合高眼。
潘淳,字元亮,号南垞,贵州平远人。康熙乙未进士,改庶吉士,授检讨。有《春明草》、《橡林诗集》。 ...
潘淳。 潘淳,字元亮,号南垞,贵州平远人。康熙乙未进士,改庶吉士,授检讨。有《春明草》、《橡林诗集》。
奉和令公绿野堂种花。唐代。白居易。 绿野堂开占物华,路人指道令公家。令公桃李满天下,何用堂前更种花。
湖湘以竹车激水粳稻如云书此能仁院壁。宋代。张孝祥。 象龙唤不应,竹龙起行雨。联绵十车辐,伊轧百舟橹。转此大法轮,救汝旱岁苦。横江锁巨石,溅瀑叠城鼓。神机日夜运,甘泽高下普。老农用不知,瞬息了千亩。抱孙带黄犊,但看翠浪舞。余波及井臼,春玉饮酡乳。江吴夸七蹋,足茧腰背偻。此乐殊未知,吾归当教汝。
六王毕,四海一,蜀山兀,阿房出。覆压三百余里,隔离天日。骊山北构而西折,直走咸阳。二川溶溶,流入宫墙。五步一楼,十步一阁;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;各抱地势,钩心斗角。盘盘焉,囷囷焉,蜂房水涡,矗不知其几千万落。长桥卧波,未云何龙?复道行空,不霁何虹?高低冥迷,不知西东。歌台暖响,春光融融;舞殿冷袖,风雨凄凄。一日之内,一宫之间,而气候不齐。(不知乎一作:不知其;西东一作:东西)
妃嫔媵嫱,王子皇孙,辞楼下殿,辇来于秦,朝歌夜弦,为秦宫人。明星荧荧,开妆镜也;绿云扰扰,梳晓鬟也;渭流涨腻,弃脂水也;烟斜雾横,焚椒兰也。雷霆乍惊,宫车过也;辘辘远听,杳不知其所之也。一肌一容,尽态极妍,缦立远视,而望幸焉。有不见者,三十六年。(有不见者一作:有不得见者)燕赵之收藏,韩魏之经营,齐楚之精英,几世几年,剽掠其人,倚叠如山。一旦不能有,输来其间。鼎铛玉石,金块珠砾,弃掷逦迤,秦人视之,亦不甚惜。
阿房宫赋。唐代。杜牧。 六王毕,四海一,蜀山兀,阿房出。覆压三百余里,隔离天日。骊山北构而西折,直走咸阳。二川溶溶,流入宫墙。五步一楼,十步一阁;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;各抱地势,钩心斗角。盘盘焉,囷囷焉,蜂房水涡,矗不知其几千万落。长桥卧波,未云何龙?复道行空,不霁何虹?高低冥迷,不知西东。歌台暖响,春光融融;舞殿冷袖,风雨凄凄。一日之内,一宫之间,而气候不齐。(不知乎一作:不知其;西东一作:东西) 妃嫔媵嫱,王子皇孙,辞楼下殿,辇来于秦,朝歌夜弦,为秦宫人。明星荧荧,开妆镜也;绿云扰扰,梳晓鬟也;渭流涨腻,弃脂水也;烟斜雾横,焚椒兰也。雷霆乍惊,宫车过也;辘辘远听,杳不知其所之也。一肌一容,尽态极妍,缦立远视,而望幸焉。有不见者,三十六年。(有不见者一作:有不得见者)燕赵之收藏,韩魏之经营,齐楚之精英,几世几年,剽掠其人,倚叠如山。一旦不能有,输来其间。鼎铛玉石,金块珠砾,弃掷逦迤,秦人视之,亦不甚惜。 嗟乎!一人之心,千万人之心也。秦爱纷奢,人亦念其家。奈何取之尽锱铢,用之如泥沙!使负栋之柱,多于南亩之农夫;架梁之椽,多于机上之工女;钉头磷磷,多于在庾之粟粒;瓦缝参差,多于周身之帛缕;直栏横槛,多于九土之城郭;管弦呕哑,多于市人之言语。使天下之人,不敢言而敢怒。独夫之心,日益骄固。戍卒叫,函谷举,楚人一炬,可怜焦土! 呜呼!灭六国者六国也,非秦也;族秦者秦也,非天下也。嗟乎!使六国各爱其人,则足以拒秦;使秦复爱六国之人,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,谁得而族灭也?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
送人游塞。唐代。王建。 初晴天堕丝,晚色上春枝。城下路分处,边头人去时。停车数行日,劝酒问回期。亦是茫茫客,还从此别离。
碧瓦新霜侵晓梦,黄花已过清秋。风帆何处挂扁舟。故人归欲尽,残日更回头。
乐圃桥边烦借问,有人高卧江楼。寄声聊为诉离忧。桂丛应已老,何事久淹留。
临江仙(送章长卿还姑苏兼寄程致道)。宋代。叶梦得。 碧瓦新霜侵晓梦,黄花已过清秋。风帆何处挂扁舟。故人归欲尽,残日更回头。乐圃桥边烦借问,有人高卧江楼。寄声聊为诉离忧。桂丛应已老,何事久淹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