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芦禅刹昔经过,十载重游素发多。南去宦情聊尔耳,西来师意竟如何。
千灯不绝开堂盛,一苇常存济世多。我久途穷仗佛力,剩书内叶弭风波。
长芦寺。宋代。姜仲谦。 长芦禅刹昔经过,十载重游素发多。南去宦情聊尔耳,西来师意竟如何。千灯不绝开堂盛,一苇常存济世多。我久途穷仗佛力,剩书内叶弭风波。
姜仲谦,字光彦,号松庵,淄州(今山东淄博)人(《瀛奎律髓》卷三五)。徽宗宣和三年(一一二一)知济南府。高宗建炎二年(一一二八),除两浙转运副使,移广南西路。迁湖北转运使(同上书卷三八)。四年,知建康府。今录诗四首。 ...
姜仲谦。 姜仲谦,字光彦,号松庵,淄州(今山东淄博)人(《瀛奎律髓》卷三五)。徽宗宣和三年(一一二一)知济南府。高宗建炎二年(一一二八),除两浙转运副使,移广南西路。迁湖北转运使(同上书卷三八)。四年,知建康府。今录诗四首。
戏马台前,采花篱下,问岁华、还是重九。恰归来、南山翠色依旧。帘栊昨夜听风雨,都不似、登临时候。一片宋玉情怀,十分卫郎清瘦。
红萸佩、空对酒。砧杵动微寒,暗欺罗袖。秋已无多,早是败荷衰柳。强整帽檐欹侧,曾经向、天涯搔首。几回忆,故国莼鲈,霜前雁後。
大有·九日。宋代。潘希白。 戏马台前,采花篱下,问岁华、还是重九。恰归来、南山翠色依旧。帘栊昨夜听风雨,都不似、登临时候。一片宋玉情怀,十分卫郎清瘦。红萸佩、空对酒。砧杵动微寒,暗欺罗袖。秋已无多,早是败荷衰柳。强整帽檐欹侧,曾经向、天涯搔首。几回忆,故国莼鲈,霜前雁後。
近重阳偏多风雨,绝怜此日暄明。问秋香浓未,待携客、出西城。正自羁怀多感,怕荒台高处,更不胜情。向尊前,又忆漉酒插花人。只座上、已无老兵。
凄清,浅醉还醒,愁不肯,与诗评。记长楸走马,雕弓笮柳,前事休评。紫萸一枝传赐,梦谁到、汉家陵。尽乌纱便随风去,要天知道,华发如此星星,歌罢涕零。
紫萸香慢·近重阳。宋代。姚云文。 近重阳偏多风雨,绝怜此日暄明。问秋香浓未,待携客、出西城。正自羁怀多感,怕荒台高处,更不胜情。向尊前,又忆漉酒插花人。只座上、已无老兵。凄清,浅醉还醒,愁不肯,与诗评。记长楸走马,雕弓笮柳,前事休评。紫萸一枝传赐,梦谁到、汉家陵。尽乌纱便随风去,要天知道,华发如此星星,歌罢涕零。
疾邪诗二首。两汉。赵壹。 河清不可恃,人寿不可延。顺风激靡草,富贵者称贤。文籍虽满腹,不如一囊钱。伊优北堂上,肮脏倚门边。势家多所宜,咳唾自成珠。被褐怀金玉,兰蕙化为刍。贤者虽独悟,所困在群愚。且各守尔分,勿复空驰驱。哀哉复哀哉,此是命矣夫!
清江引·秋怀。元代。张可久。 西风信来家万里,问我归期未?雁啼红叶天,人醉黄花地,芭蕉雨声秋梦里。
阮郎归·客中见梅。宋代。赵长卿。 年年为客遍天涯。梦迟归路赊。无端星月浸窗纱。一枝寒影斜。肠未断,鬓先华。新来瘦转加。角声吹彻小梅花。夜长人忆家。